耳边却又回荡着奚墨刚才那句着急的“别出去,下雨”,她实在有些忍俊不禁,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圈泛起红来,一脸的哭笑不得。
……后悔了吗?
待会自己要怎么面对奚墨?
更重要的是,以后呢?
阮夜笙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地低下头来。
这时候盥洗室的门被敲响了,并且传来奚墨担忧的声音:“……夜笙。”
“……我没有锁,你可以……可以进来的。”阮夜笙心乱如麻,却还是低声道。
门被轻轻推开,奚墨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阮夜笙的发丝被水浸得缭乱,贴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眼睛红红的,她的手指搭在另一只手臂上,有些局促地揉来抚去,垂着目光,不敢看向奚墨。
奚墨朝她走了几步,阮夜笙往后退了退,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动了。
奚墨走到阮夜笙的面前,低眉盯着她看。
四周一片寂静,隔了许久,只有水龙头残留的一滴水滴落了下来,打破安静。
“可以……失忆吗?”阮夜笙用低若蚊蝇的声音说。
“不可以。”奚墨眯了眯眼睛。
阮夜笙苦笑了下:“那如果我说刚才是我不小心撞过去的,你会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