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道:“那这不小心的难度有点大。”
阮夜笙被她逗笑了些,象征性挣扎地狡辩了下:“也许是我觉得之前的雪地吻戏不够到位,刚才突然想试一下戏,你会不会信?”
奚墨点了点头:“如果你觉得这种话可以骗到我,那我就当你成功骗到了。”
阮夜笙内心的那股慌张减轻了不少。她蛰伏的心绪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里岩浆翻滚,几乎要在刚才吻上奚墨的那一刻爆发出来,可现在经过奚墨这寥寥几句回答,火山的岩浆仿佛在出口被逐渐遏制了,此时此刻,有种平静的疯感。
奚墨取下毛巾递给阮夜笙,也没再说什么,自己往外走,阮夜笙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跟着她走出盥洗室。
阮夜笙叹了口气,似卸下了不少负担,边走边说:“老实说,我觉得我现在很狼狈……但我不希望自己这样狼狈,至少,不希望在你眼里这样。”
擦拭中,她发丝上的些许水滴落了下来,整个人有种凌乱的美,却并不破碎。
奚墨瞧见了,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水珠。
珍珠随着奚墨的手指碎了,湿润了她纤长的手指。
阮夜笙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不狼狈的。”奚墨轻声说:“你……”
……很漂亮。
“我什么?”阮夜笙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