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妩媚能够具象化,奚墨听了阮夜笙这一句,感觉浑身都似被缠绕的媚丝裹着,怎么都脱不出这种缠缚。
奚墨只能勉强往前又走了几步,闭着眼说:“来。”
“我够不着啊。”阮夜笙在轻笑:“你再过来点。”
奚墨拿她没办法,又摸索着走了一段距离:“现在呢?”
“不行。”阮夜笙似乎是努力了下,听上去像是在勉强朝她伸手,以至于声音里带了些喘:“还是够不着的,你再靠近我一点。”
奚墨很想提醒她别喘了,却又说不出口,脸颊越来越烫。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里之前一直开着热水和暖气的缘故。
“现在总行了?”奚墨用手摸了下,感觉自己摸到了隔断玻璃,上面一层水珠,那么阮夜笙想必就在她附近,应该能够得着。
“我还是够不到,我在最里面呢。”阮夜笙可怜兮兮的。
奚墨只好迈开步子,进了玻璃隔断的湿区。
阮夜笙略有些呜咽:“你过来扶我一下,我腿抽筋到快站不稳了,好疼。”
那一声“好疼”,实在娇到了心尖上。
奚墨的心也跟随抖了抖。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摸索,脚步缓缓试探,一步一步往里去:“你在哪呢?”
阮夜笙却不说话了。
“夜笙?”奚墨感觉到四周没有声音了,阮夜笙又不吭声,这让她突然难以定位,不知道阮夜笙是不是在面前:“说句话。”
还是没有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