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阮夜笙带来的行李里找了找,找出阮夜笙的一件睡裙,这睡裙是细丝吊带的,格外性。感,握在手里更是轻盈的一团。
奚墨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你过来开一条缝。”奚墨说:“我递给你。”
“我不能过来。”阮夜笙的声音听上去微有些不舒服:“我现在腿抽筋了,暂时不方便走动。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奚墨:“……”
早不抽筋,晚不抽筋,你偏偏这时候抽筋。
“你快……快快,我又抽筋了。”阮夜笙在里面低喊。
奚墨被她叫得蓦地焦急不已,也不管阮夜笙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头脑一嗡,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奚墨开门的时候,眼睛已经闭上了,她站在门口,用手扶着门,眼前一片漆黑,却能感觉到水雾将她裹了起来,连带着一颗心都似热了些。
“睡裙放在这边的挂架上,你洗完过来穿。”浴室都是干湿分区的,她凭借自己之前对于这间浴室的布局记忆,往干区的挂架处摸索而去。
“不要。”阮夜笙说:“我要你直接拿给我。”
“你那里面都是水,容易打湿,怎么拿给你?”奚墨不理解。
“我洗完了,擦干净就行。”阮夜笙再度接话:“我现在不方便动,你拿给我,我就能穿了。”
耳边的水声停止了,阮夜笙关了水,奚墨只得换个方向,摸索着朝湿区的玻璃隔断方位走去。
等走了一阵,奚墨伸出手:“睡裙在这里,自己来拿。”
“都说在抽筋了,不能走,你怎么这么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