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奚墨的呼吸也乱了。
“你不是宇宙直女吗?”阮夜笙这种时候还不忘逗她:“你知道……怎么做吗?”
她觉得奚墨应该不会了解得这么清楚才对。
“……只要你自己知道。”奚墨声音放得更低,吻住了阮夜笙的耳朵:“我就会知道。”
阮夜笙这下又有点愣住。
她试图去揣摩奚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奚墨竟然轻。咬。了她,阮夜笙只觉得耳朵尖。酥。得让她一个哆嗦,又因为酒气发了酵,她的意识几乎无法再清晰地思考,完全在奚墨对她的温柔中沉溺了下去。
“你想怎么洗?”奚墨在她耳边问:“淋浴,还是浴缸?我帮你……准备。”
“我都可以。”阮夜笙呼吸越发重了,眼底朦胧:“只是,要……你和我一起洗,好不好?”
“……好。”奚墨又应她:“你喝醉了也难站稳,先淋浴冲一下,我再抱你到浴缸里。”
阮夜笙点点头,抱奚墨更紧,舍不得放手。
两人又吻了一阵,奚墨这才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到浴缸旁,先给浴缸放好水,又定了恒温。浴缸旁的地上还放着两个装饰的圆形灯,如同地面上两个依偎的月亮,散出迷梦的光华。
准备好浴缸,奚墨再度将阮夜笙抱了,走入透明玻璃环绕的淋浴区。
“我有些醉了,手抖,扣子都解不开,你要……帮我。”阮夜笙现在已经习惯了奚墨总是抱她,趁机又说,仿佛自己娇弱得生活都不能自理。
奚墨放她下来。
明明她是装出来的,奚墨仍然对她千依百顺,将阮夜笙的身子稳好,帮她褪去起了衣服。
“……我没有带衣服。”阮夜笙感觉到奚墨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衣料,隔着一层,心跳怦然跃动,眷恋不已。
“穿我的。”奚墨边解她扣。子,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