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之前应该没有收到过自己送的海豚布偶,可今天的奚墨却将海豚布偶揉在了怀里。
还有现在的这种抱法,也似曾在奚墨的怀中真切地体验过。
是她……醉了吗?意识已经有些糊涂了?
阮夜笙将脸颊挨在奚墨的肩头,晃了晃脑袋,含糊地“嗯”了一声。
“是难受吗?”奚墨感觉到阮夜笙在动,低声说。
“……舒服。”阮夜笙听出了奚墨话语里的担心,唇边一翘,脸颊在奚墨肩膀上蹭了蹭。
“你都喝醉了。”奚墨的声音就响在阮夜笙的耳畔,竟是那样的温柔:“还会……舒服?”
“你这样抱着我,我就好……舒服。”阮夜笙之前在沙发上被奚墨吻了,终于得到了奚墨的回应,以往的那些忐忑与小心翼翼都被得偿所愿的喜悦所盈满,此刻说话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样迂回,而是再不遮掩,句句带了小勾子去勾。
奚墨低了眉,认真地说:“可是我马上就要把你放下来了。”
她的目光瞥向前面,解释:“楼梯到了,我不能抱着你上楼,这很危险。但是过了楼梯,我又可以再这样抱着你。”
阮夜笙噗嗤一笑:“我明白。”
走到楼梯起点位置,奚墨动作轻柔地将阮夜笙慢慢放了下来。
阮夜笙的脚虽然着了地,整个人却像是软着,有些歪在奚墨身上,声音比她身子更娇媚:“不抱,那你要扶着我上去。”
“好。”奚墨伸手,揽住了阮夜笙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