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栋庄园。
这庄园阮夜笙实在太熟悉了,来过多次,是奚家庄园。只是这回的奚家庄园像是独立地存在于一片白光中,是那样如梦似幻,就连门口的路也看不分明,虚虚实实的。
明明是这样的虚无,阮夜笙却像是深陷其中,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和记忆中的庄园不同的地方。
她的模样变得更年轻了,仿佛时光回溯,眸中是年少时才有的清亮,不过还是能从那青涩中窥出些许压藏的媚,而她像是根本看不见那片白光,独自站在浮光中,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信封上画着手绘的桂花,下笔有些拙劣,但花的模样是成型了的,旁边写着一个娟秀的节气名:寒露。
有个人影走过来,叫住了她:“阮小姐?”
阮夜笙回头一看,发现是丁儒,连忙向她问好:“丁先生好。”
“阮小姐是来找奚墨吗?”丁儒笑呵呵地问她。
“是的。”阮夜笙的回答有些沮丧:“但是庄园里的人刚才出来跟我说,她不在。”
“那你打电话问问她,看她什么时候回来?”丁儒说。
“不……不用了。”阮夜笙微低了头。
“你都到庄园里来了,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见她吧?”丁儒是个思虑周到的体贴人,说:“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问一下?我把她叫回来。”
“她没在家,还是不……打扰她了。”阮夜笙犹豫片刻,将手中那封信递给丁儒:“我其实就是想把我的一封信给她,如果她回家了,丁先生能帮我转交给她吗?”
“当然可以。”丁儒笑道:“我一定帮你送到她手上。”
丁儒走入庄园,阮夜笙眼中黯然,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这才迈开步伐,准备转身。
“你在这干什么?”身后有个冷淡的女人声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