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却是阮夜笙翻了个身,朝她贴了过来。
阮夜笙的手环在她的腰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附近,但还是一声不吭。
奚墨的身子顿时绷紧了。
“……奚墨。”她耳边送来阮夜笙的低唤,软软的,带了些黏。
“什么?”奚墨以为阮夜笙又醒了,在叫她,忙轻轻应着。
但阮夜笙没有反应,只是手臂略微收了收,将她又抱得更紧了些,往她颈窝处蹭去。
嘴里又喃喃着:“……奚墨。”
似乎是在梦呓。
奚墨等了一阵,想等阮夜笙接下来的话,但阮夜笙就只是抱着她。奚墨这才以为阮夜笙应该只是醉得睡过去,在那说梦话之类的。
可是阮夜笙在说梦话的时候怎么会叫她的名字。
是……阮夜笙梦里有她吗?
她听烟娘说过,喝完梦酒以后,就容易遵循内心的渴望,梦到自己最想要的梦。
所以,现在阮夜笙是……梦到了她?
奚墨擅长逻辑,这种时候还不忘在那认真分析。只是她此刻的心跳像是完全不讲逻辑的,它跳得那样的乱,在她心口怦然乱动一样,找不到任何规律。
越分析,奚墨的呼吸也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