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够……”阮夜笙说:“……亲我。”
奚墨的耳朵差点被这句“亲我”缠麻了。
“还要她……”阮夜笙气息上上下下,似有些喘:“好好地……疼我。”
奚墨听到阮夜笙这句的语气,就算她以往从来没谈过恋爱,却也知道这句“疼我”是怎么样一个让人心旌摇荡的意思。
阮夜笙说完,停了下来。
她仗着酒醉故意说骚话,却也不敢说太多,喝了酒本来就身体滚烫,说完之后,身体更是烫了,耳朵上也像是有火在烧着。
奚墨也在烧。
这样一个寂静冰冷的夜,就在迷离的酒气与这“醉话”中焚烧起来,越来越烫。
奚墨心口剧烈起伏,等待阮夜笙接下来的言语。
她竟然……想听阮夜笙说更多。
但之后阮夜笙就悄无声息了,只是呼吸还是很重。她得把握一个度,再过了这个度,她也怕吓到奚墨,之后她就忍着,没有再吭声,身子却紧紧贴着奚墨,手中半点都舍不得放手。
热度和酒意在阮夜笙的身体里发酵,渐渐的,阮夜笙那半分清醒也快保持不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意识越来越沉,整个人的身体反倒轻盈起来。
像被一缕香气托着,漂浮着。
仿佛自己置身一片暗香盈动的黑暗中,之后那黑暗一点点散去,眼前的一切逐渐被白光所取代,那白光似裹着什么,她看不清楚,只能在这白光中起起伏伏。
慢慢的,白光也散去,露出了底下笼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