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
……怎么醉成这样了?居然打她自己。
奚墨吓得赶紧凑近了阮夜笙,攥住了阮夜笙的手:“……夜笙,别这样对自己。”
阮夜笙微歪了下头,盯着她看。
奚墨皱眉,一只手捏着阮夜笙的手腕,犹豫了下,另外一只手还是伸到阮夜笙脸上,贴着那里的肌肤轻轻揉了揉。
并且轻问:“……疼不疼?”
“疼。”阮夜笙这时候不娇,还能什么时候,娇得都滴出水了:“……要多揉一会。”
“唔。”奚墨点了点头。
她揉得更久了些,指尖力道越发轻柔,生怕将阮夜笙碰坏了似的,可指尖却又越发滚烫。
阮夜笙的目光只是黏在她身上,身子隐约有了些抖,她只能勉强压抑住。疼是疼的,可奚墨帮她揉脸的时候,却又无比舒服,阮夜笙心里很确定,这不是做梦。
替阮夜笙揉完脸,奚墨这才收回手。她收得很慢,似乎隐有不舍:“去洗吧。”
阮夜笙眼神勾着她:“那你不要走。”
“我刚说了不走的。”奚墨低低应她。
阮夜笙这才满意了,走进了浴室。
奚墨独自一人在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她的目光一瞥,瞥到阮夜笙站在浴室的玻璃前,隔着玻璃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