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奚墨叫住她。
阮夜笙回过头来。
“我先不回去,就在这。”奚墨说:“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好。”阮夜笙继续装得昏沉,心里却砰砰直跳,一颗心都快跃出来了,以为自己在做梦。原来在奚墨面前装醉有这么好的效果,这个木头见她“酒醉”后,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似的。
这是梦吗?
难道梦酒是真的,而且发作了,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臆想?
阮夜笙虽然不至于醉得厉害,但到底是喝了梦酒,而且这种酒意是逐渐沿着她四肢百骸游。走,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有种恍惚感。
眼前的一切太好了,好得只能在梦中才能体验。她想要梦到奚墨,可又怕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要是真的,该多好。
她如今竟比想要梦到奚墨还要贪心,得寸进尺,不知餍足。
阮夜笙的那种恍惚驱使着她,伸手捏着自己的脸颊,当着奚墨的面用力扯了下。
奚墨:“……”
阮夜笙被自己扯脸的那一刻,脸颊微微鼓了,嘴里像含了个樱桃似的。再加上眼角因为酒意而泛红,看上去既媚,又敛了几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戳一下她鼓起的脸颊。
等扯过了,那脸颊的肌肤原本太过白。皙,这下用了力道,自然泛起红来。
阮夜笙感觉到了疼痛,但还是对自己是否在梦中有所怀疑,抬起手,就要在自己脸颊上扇一下,以作更进一步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