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当时意识浑浑噩噩的,但奚墨跟她说的内容,她都听得见。
为了怕她睡着,奚墨一路上跟她说了好多句话,但情况紧急,奚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导致很多话都是搜肠刮肚挤出来的。
即使这样,阮夜笙还是想听到更多。
那些话像是她在沉入黑暗之前看到的唯一一抹亮光,那抹光吊着她微弱的最后一口气,她那时候想着,必须得撑下去,必须得靠近她的光。
奚墨说:“那还不多锻炼?”
“我力气很不错了好么?”阮夜笙有点不服气:“是你当时还用不惯我的身体,要是我自己来抱你,肯定不会那么累。”
“借口倒多。”
阮夜笙玩心上来,暂时没去想剧本的事了,而是凑到奚墨面前,笑眯眯地向她伸出手来:“不信的话你让我现在抱着你走几圈,我都不带喘的。”
奚墨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细细地看。
阮夜笙的手僵在半空,突然有点忐忑。
也不知道是不是住进了奚墨的家里,让她自我感觉靠奚墨更近了些,说话行事没有以前那么有分寸,甚至还会向奚墨撒几分娇。
她不知道这样是否妥当,心里很矛盾,既盼着能多一些机会与奚墨近距离接触,却又担心她会不喜欢自己这种靠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