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奚墨,却又无法从奚墨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时有些进退维谷。
奚墨却往前走了几步,走入她手臂可以揽住的范围,踏入了她的领地。
阮夜笙的手碰到了奚墨手臂上的汗,她完全怔住了。
“怎么不动了?”奚墨望着她:“不是要走几圈?”
阮夜笙这才如梦初醒,内心盈满的喜悦都快要兜不住,带着热意,要沿着她鼓涨开的毛孔散出来。
奚墨居然答应了。
阮夜笙收敛了下呼吸,弯下身子,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奚墨的腿,另外一只手揽住奚墨的背,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之前海鲜过敏的时候,只是奚墨的那副身体被阮夜笙的身体这样抱过,当时两幅身子的主人是完全颠倒的,奚墨体会不到被抱的感觉。
现在奚墨回归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阮夜笙的力道将她稳稳地托着,脸色顿时有些紧绷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有点不习惯。
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麻痒,痒到了心尖上。
奚墨甚至都不知道将自己的手放在哪里,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抱着自己的双臂,看上去有些局促。
“那我开始走了?”阮夜笙低下头,看了一眼奚墨。
刚跑完步,奚墨的身体完全是滚烫的,跑步服又穿得薄,热度隔着衣料蹿到阮夜笙的手心里,烧灼着她的内心,阮夜笙却还是只能勉强维持微笑。
“唔。”奚墨抬了眼,在她怀里看着她,说:“我看你能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