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抱着奚墨哭了许久,直到她感觉到奚墨的手一直攥得牢牢的,这才轻轻一点点掰开她早已僵硬的手,看见里面抓着一只香囊。
香囊沉甸甸的,她将香囊解开,从里面滚出一只玉扣。
那玉扣一路滚到摄影机跟前,在摄影机的特写下,上面修补的斑驳裂纹清晰可见。
“咔!”林启堂沉浸许久的情绪终于收了回来,大声喊道:“过了!非常好!”
这一声结束,全场的工作人员从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到激动全面爆发,纷纷鼓起掌来。
冯唐唐本就是块脆弱的糖,以往看电视看到悲惨之处,大半夜抱着枕头哭,这下现场观摩,更是早已哭成泪人,眼睛肿得如同镶嵌了两颗核桃。
旁边的顾栖松盯着看了她这核桃片刻,默默递过纸巾。
奚墨在阮夜笙怀里睁开眼,两个人相互看着,一个满脸是泪,一个满脸是血,这样看了许久,阮夜笙又哭又笑地说了一句:“恭喜你,杀青了。”
奚墨也回了她一个笑意,只是被血污遮住了,倒不是很明显。
冯唐唐捧着鲜花上前,给奚墨送了花,抱了她一下,带着哭腔道:“阮阮,杀青了,你终于杀青了!”
“谢谢。”奚墨拍了拍她的肩。
三个人从拍摄区站起来,回到旁边休息区。林启堂这时也特地带着助理一早就准备好的杀青花束,走过来与阮夜笙还有奚墨说话,话语里是抑制不住的赞许。
毕竟是定厄这个角色的最后一场戏,林启堂本来就很喜欢这个角色,这次的杀青很重视。剧组不少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过来祝贺,绥廷剧组的人大部分都挺好的,这么久时间相处下来,感情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