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确正飘着冷雨,只是她的眼神有些空,显然是没心思在看。
阮夜笙顺手从不远处扯了把休息椅过来,紧挨了奚墨坐着:“那我陪你一块看。”
奚墨还憋着气,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又挪了挪,中间特地留出了空位置。
阮夜笙扫了中间横亘的楚河汉界一眼,也跟着往奚墨那边挪。
两人又挨得紧紧的。
奚墨:“……”
奚墨再挪,阮夜笙再挨。
完了以后阮夜笙还不忘笑着说一句:“你别白费力气挪椅子了,反正你挪一步,我就往你这边靠一步。别跟我置气了,你这样跟小学生有什么区别啊?”
严格说来,现在连小学生都不这样,要是被听到了,小学生肯定委屈。
“……我没置气。”奚墨终于不折腾了,坐出了个八风不动的姿态,哼出几个字来。
“那你突然发消息跟我说你生气了。”阮夜笙拿出手机给奚墨看,认真请教。
上面“我生气”三个字,明晃晃地挂在了奚墨眼前。
奚墨顿时觉得眼皮一跳,偏过目光,心里十分后悔刚才为什么一时没有控制自己,要给阮夜笙发这么条消息。
近几天阮夜笙戏份特别吃重,忙得连轴转,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台词。在这样的状态下,突然看到奚墨跟她说生气了,当然下意识是以为自己今天无意中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才导致奚墨突然不悦的。
都过去整整四天了,饶是阮夜笙再精明,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奚墨对她四天前那个问题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