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突然没头没脑地跟她说生气,还在那端着副生人勿近的架子笔直坐着,背对着她。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待会应该怎么去和奚墨开口。毕竟在没理清楚原因之前,她要是再说错了话,岂不是更惹得奚墨不高兴?
俗话说气到冒烟,这木头气到冒烟,听上去似乎更加伤身。
可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点着了。
阮夜笙想象着一块木头在那跟自己生闷气,结果气得浑身直冒青烟,还差点着火,那画面差点没把她笑死。
她这下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别看奚墨现在一副不愿意搭理阮夜笙的模样,实际上耳朵尖着,仔细听着后面的动静。
先前她感觉阮夜笙分明紧张地向她所在的位置跑了一段距离,偏偏中途又停住了,她正琢磨着阮夜笙是怎么回事,差点就要起身过来看看,谁想到却听到了阮夜笙的笑声。
奚墨缓缓侧过脸,只拿眼角些许余光往回瞥去。
阮夜笙真的在笑,还笑得很欢畅。
奚墨:“……”
阮夜笙被她这带了点小脾气的眼神捉住,立刻抿住了唇,将笑意绷回去了。
奚墨扭过头去,目视前方。
哎,可别真的木头着火了,烧着了她自己。
阮夜笙心尖疼,连忙跑过去,软腻着目光问她:“你怎么啦?突然一个人坐这么远。”
“没怎么。”奚墨语调平平的:“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