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爸语十级的人,也看不出吗?”阮夜笙歪了歪头。
奚墨:“……”
阮夜笙目不转睛地盯着奚墨,唇边带着微笑。
她觉得奚墨和她爸在这方面有点像。以前她还觉得可以看出一些奚墨的心思,但是最近她觉得这种难度越来越加大了,有的时候她甚至都会想,奚墨是不是在有意识地遮掩自己的想法。
猜不透奚墨的心思。
这让阮夜笙心底有只钩子在挠她似的。猜来想去,也没有一个真正让她确定的定论。
阮夜笙不逗她了,接着问:“你爸离开以后呢?你就这么去了病房吗?”
“当然不是。”奚墨瞥她一眼:“要是我直接进去,万一被人撞见,或者张东阳把看见我的事告诉我爸怎么办。我当时乔装打扮了下,才进去的。”
阮夜笙双手叠在椅背上,下巴磕在上面,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趣味,笑道:“你打扮成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病房保洁员。”奚墨有点尴尬:“我悄悄去保洁间换了保洁的衣服,戴了口罩和帽子。”
阮夜笙眨眨眼,仔细想象了下奚墨当时的模样,差点笑得趴在了椅背上。
要知道奚墨在大学的时候,模样比现在要青涩许多,整个人白皙清透,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眉眼之中却又带着疏离的倨傲。她就像是光一样,走在哪里,都能吸引无数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