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坐电梯到顶楼,再一层一层地往下找。
阮夜笙听了她对当年的叙述,心情十分复杂,既为奚墨捏了把汗,又佩服她的毅力。
“你就一间房一间房地找过去吗?”阮夜笙叹道。
“是,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奚墨说:“我一门心思就是想找到那间病房,别的都顾不上了,就连时间流逝也没有察觉。”
“那你还记得什么时候找到的吗?”阮夜笙好奇之下,继续问。
“这件事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我记得很清楚,刚好是午餐时间,我看到有一些病人家属送饭过来。张东阳的病房就在那一层的尽头,有个护工端了好几份饭,一份给了我爸的司机,他就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吃,另外的就送进了病房。而且我看那个护工和我爸的司机似乎很熟,应该是我爸信得过的人,才会被安排来照顾张东阳的生活。”
“也就是说,你爸当时和张东阳一起吃午饭了?”
奚墨皱眉:“应该可以这么理解。只是我当时不能过去,怕被我爸的司机发现,也看不到病房里的情况。”
阮夜笙思索了一阵,才说:“所以你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你爸和张东阳相处的情况,看不到你爸对张东阳的态度了?”
“没有看到。我爸一直待在那间病房里,我不知道他对张东阳说了些什么,司机守着,我根本无法靠近。”
“那之后呢?你爸出来以后,情绪方面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吗?”
奚墨摇头:“没有。他一直都很平静,也没有人能看出我爸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