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奚墨只好顺了阮夜笙那快要写在眼睛里的希冀,颇有点半死不活地先开了口。
她知道因为昨天自己说了晚安,开了这个头,按照阮夜笙此人以往恶劣行径,势必要每天都向她问好了。如果阮夜笙有心祸害她,坚持向她每天道早晚安,或者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她,楚楚可怜地暗示自己先和她说早安……奇怪,自己竟然对阮夜笙用上了楚楚可怜这个词,可见自己恐怕真的神志不清了,是不是要去看医生?
奚墨心思转了好一圈,面上倒是端着,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
总之倘若她不回应,那就是她失礼,从小到大体面的家教不允许她这么做。
为了避免失礼,她可能就要每天和阮夜笙过着早安晚上好的生活。
而阮夜笙听到了自己希望听到的话,心满意足地回应起来:“早安。”
她恐怕是没想奚墨那么多的,尚沉浸在她自我感觉的幸福中,完全没有任何祸害意味地邀请起了奚墨:“我看了下安排表,今天晚上没有夜戏,五点半就收工了,要不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奚墨端详着阮夜笙的表情,琢磨着她今天怎么这么殷切,也就没来得及立刻回应。
阮夜笙见她没吭声,又说:“现在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你我是大学同学,既然一起拍戏了,我觉得更应该亲近点,这样才自然。不然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俩有什么嫌隙,我倒是没什么,这不是在顾着你的形象么,要是我们天天除了在剧组拍戏,其余时间形同陌路,他们好奇之下,指不定又要八卦一遍。你不是很讨厌别人八卦来八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