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施施然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边上的椅子上坐下了。
化妆师还没有过来,阮夜笙斜倚着梳妆台,扶着下巴,目光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那目光似乎有了点莫名嗔意,可她也不说话,好像只是十分期盼地看着,那眼神明显是在说: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呢?
奚墨:“……”
我昨天是和你说了晚安没错。
但是什么国际法规定我必须还要今天和你说早安!
你非要想听那你就先说!只要你先说,我后面肯定说给你听!
你就这样看着我等我先开口是想干什么!
阮夜笙依然还是望着她,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高兴事,那股子含嗔带媚的笑意坠在她眼角,一时半会是拿不下来了。
被这股子笑意影响,奚墨突然又感到不好去拂了她的意——自从换了身体进了这倒霉剧组,她已经神奇地有多次感受到不好拂了阮夜笙意的为难。
她觉得自己恐怕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