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想把事情告诉给她。
一直不说对纪清恩也是一种折磨,可一回想起来,她便心口发闷,浑身颤抖,嗓子像是被人用棉花堵住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察觉到洛宁的状态不对,纪清恩的泪瞬间止住了,这是第一次洛宁在她面前露出一种难以诉说的痛苦的神情,她惊慌失措道:“洛宁,你怎么了?”
注意到洛宁尽力遏制住的手在不停的发颤,纪清恩更加迷茫,和司机说:“快,快去医院。”
洛宁微微喘息着,“不要,不用去医院,我缓一会就好了。”
纪清恩把花放在脚下,伸手抱住了洛宁。
感受到洛宁在她怀里渐渐稳定下来,纪清恩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小心翼翼地问道:“是生病了,对吗?”
洛宁在她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纪清恩心在缩紧,手臂也跟缩紧,恨不得将洛宁揉进身体里,“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车子开到杉嵘酒店门口,司机把车停进停车场,下了车,将空间留给她们。
洛宁这样的状态,纪清恩也不能问她什么了,轻声说道:“没事,会好的,有我在呢,会好的。”
好半晌,纪清恩又问:“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清冷的月光洒进来,洛宁借着光凝视着她的爱人,愣愣地问道:“如果我的病一辈子都不会好,你还喜欢我吗?”
纪清恩毫不犹豫地说道:“喜欢,而且你会好的,我相信你。”
对视良久,洛宁忽而笑了,“宝宝,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