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讷讷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了。”
纪清恩各种情绪在心底交织,“为什么没告诉我?”
洛宁淡淡地说:“我和她关系的并不好,但是家里没人了,只能由我送她最后一程。”
纪清恩没太明白她的意思,这和她问的问题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吧?
洛宁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她必须给外婆送终,那她应该是理都不理的。
但现在是外婆的生前事,身后事都是她安排的啊。再怎么冷淡,心里应该还是会有起伏的吧?
还是洛宁的言外之意是,她和她外婆的关系不好,所以不用她安慰。
又或者怕她担心?还是觉得没必要告诉她?
纪清恩扭过身子看她,“我脑子笨,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说清楚。”
洛宁的语气极其淡漠,“这种事没必要告诉你,徒增烦恼罢了。”
纪清恩气极反笑,甩开她的手,车子在路上疾驰,灯影绰绰,洛宁都不敢看她。
她鼻尖酸涩,伸手掰了一下洛宁的肩膀,一开口又是哭腔,“洛宁,你看着我,这种事情没必要告诉我,哪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呢?”
“我可以理解你报喜不报忧的心情,但是连亲人去世这种事你都不能告诉我吗?你说没必要,是觉得我还小吗?可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还是说你觉得告诉了我,会对我的工作产生影响?”
“我告诉你,这些都不会,现在唯一对我产生影响的,就是你什么都不说。”
洛宁的两只手死死握在一起,纪清恩的眼泪成了她的痛感开关,只要纪清恩落泪她浑身都在疼,心脏疼由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