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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对邵歌的生平经历不了解,但骨灰盒的独特设计却已经足够让她看出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姑娘,她一定有很有意思的灵魂。

不是谁对自己的生死都能看得这么开,能在这种事上做这么多巧思。

谢明琼的兴致肉眼可见的低了些,她握着可乐靠在车窗边喝,将邵歌的骨灰盒放在车顶,让她能多看看一路回家的好风光。

吴杪趴在窗户边问她:“你不开心吗?”

吴杪表达情绪太简单了,除了开心就是不开心,没有别的形容词。

谢明琼以前还会纠正,想让她的语言有文化一点,后来她发现完全做不到,反而自己被同化了,其实她想说自己只是有点惆怅,可想了想,觉得直接说不开心也挺好的。

于是她点点头,“对啊,我在感叹生命的易逝。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没了呢?”

“可是她生前也不快乐,”吴杪说。

谢明琼微愣,“你怎么知道?”

“馆长说她活着的时候一个人,死了也是一个人,她的朋友圈里最多的就是积极向上的内容记录自己每天的吃吃喝喝,可实际上她抑郁程度很深,每天加班都很累,自己一个人下班之后买杯奶茶可以在路边的长椅上看人来人往看到凌晨十二点,第二天再早上六点接着去上班。”

“可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明朗啊。”谢明琼回忆起她的歌声和这几句声音,明明每一句都活力满满。

“馆长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展示在外面的都是她们想展示的一面,不会有人表里如一。”吴杪摇头,“她另一个没有人看到的手机里写的大多是她的崩溃,她的最后一条私人朋友圈说的是世界很好很美,但她下辈子不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