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杪闷声回答,“痒。”
“忍一下,快了,”谢明琼下笔的动作加快,她的目光全部专注在吴杪的背脊之上,她的每一块肌理都在她的掌握中,那里将要化作什么模样她也早有计划。
吴杪除了忍耐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扭头去看谢明琼。
谢明琼专注的时候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
眼角眉梢都是自信,拥有一种旁人难以触及的掌控感。
曾经她掌控的是手下的画板,而此刻掌控的是吴杪和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柔韧的画笔从吴杪腰侧猝不及防的落下,随后拉出了好长的一笔,几乎要蔓延到她小腹。
吴杪发出一阵急促的低喘。
她骤然抬头,却又被谢明琼的手强势压在脖颈上,将她压回了枕头里。
“你先别动。”
谢明琼的视线还落在她背脊之上,那里还差一笔完成,棕色的颜色涂抹上去,她打开银色的闪粉,用指腹晕染,随即一点点抹在颜料之上。
刚刚还是不留情面的用画笔摩擦,此刻却又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吴杪像是累了,干脆摆烂一般瘫在床上,她觉得自己瘫成了一团融化的雪,随便一戳就能被谢明琼戳一个窟窿。
她甚至有些怀疑,当初或许在云南时谢明琼就已经想过用这样的方法惩罚自己,因为那时她做模特的时候谢明琼看向她的目光也是这样的直白锐利,仿佛要跨越时间与空间,将笔落在她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