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谢明琼只剩下最后几个设想,说起话来也轻松了许多,“对啊,当时就有过这种想法。但一直没机会也没时间实现。”
她在这种时候坦然得过分,吴杪偷偷侧头,沉默着打量起她,觉得她今天心情应该非常好,好到她有些心痒痒想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比如她也很想压着谢明琼在床上,然后用画笔在她背上画画,起码让谢明琼感受一下这是一件多磨人的差事。
可她没有说,也没有做,谢明琼为了最后的填充靠得很近,鼻息都喷洒在她肩头,吴杪似乎适应了些,她眨了眨眼,抬手抓住了谢明琼落下的发丝,像大白一样扑来扑去,以缓解腰肢上的痒意。
等谢明琼画完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吴杪浑身汗津津的,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趴倒的床,觉得估计今天还得帮谢明琼把床单和枕套给洗了。
当然,她也觉得让她在床上安安生生趴两个小时实在一种虐待。
于是在谢明琼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满意的说:“画好了。”的时候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
谢明琼没有准备,发出一声尖叫,随即赶紧捂住眼睛,“我说画好了,不代表你可以直接起来了!”
吴杪有些迷茫的问:“那我应该什么时候起来?”
谢明琼脱离认真画画的状态后情绪没那么稳定,她只快速的说:“当然是等我拍完照并且转过身之后啊。”
“为什么要等你转身?”吴杪光脚走下床,她在另一侧的镜子前照了照后背。
她的背后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鹰,棕色的漂亮羽毛,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时谢明琼耐心擦在羽翼上的闪粉会被映照出波光粼粼的光,它的喙极为坚硬,透着金属般的光泽,搭在吴杪肩头,似在蓄势待发。
两扇翅膀一边铺展在吴杪右边肩胛骨,另一边便是那一道令她忍不住喘息的笔触,一直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