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玉器部这季度总业绩有很大提升,排在油画部和书画部之下,位列整个公司第三,和前两位差距甚至都不算太大。
已经很傲人了,毕竟拍品之间定价鸿沟摆在这儿。
前几天她无意间听到oliver嘲讽吴经理,说她努力努力白努力,费尽心思也不过当个万年老三。
吴经理没跟他一般见识,可谁不想争口气?
如果今天她让姜司意哄一哄林雪泊,多使点儿力气和手段推销,以林雪泊出手阔绰的程度,真有可能多买几件。
这么一来,金石玉器部的业绩有和oliver的书画部并驾齐驱,甚至有超越的可能。
这无疑能大快人心。
但吴经理没想穷凶极恶地冒进,更没为难姜司意。
内核稳,心态平。
姜司意和吴经理想法一致,别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先把自己的事做好,细水长流。
同一时间,j城某俱乐部中。
从昨晚到现在,岑麓都在这儿打牌,打了个通宵。
她并不喜欢打牌,在缅北成天接触的都是这些东西,腻味。
可如果不用这些刺激的娱乐填满大脑,她总是会想起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想起在缅北潮热的夜里,和那女人一次次的缠绵,被独特又绝妙的滋味困住,像埋在身体里的瘾。
外面是不是天亮了她不清楚,也不在意。
只机械般掷出去一张又一张的牌,听着无聊的八卦和恭维,双眼发沉,大脑昏沌。
直到有人提及姜司意。
对方当然没直接说姜司意的名讳,就用代号,众人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