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段凝脸色发白的样子,姜司意忍不住笑道:
“吴经理吓你的,都投保了。”
段凝:……
吴经理哈哈笑起来。
“看你这胆小的,逗你呢,这样就有压力了?退一万步,真出事也赔得不多。不用你说,一会儿安保科的同事会和咱们一起去。”
段凝:……
请问这压力到底是谁给的?还嫌我胆小。
吴经理,你年纪不小,还挺幼稚。
段凝连“赔”这个字都听不得,立刻连“呸”了好几声,还把自己挂着转运珠的红手绳递到吴经理面前。
“才不会出事,别说这种话,快摸摸红去去晦气。”
吴经理无语地顺着她的意思,摸了红绳好几下。
段凝给姜司意:“司意你也摸摸。”
姜司意只好也摸摸。
吴经理:“年纪轻轻这么迷信呢?”
段凝:“本来不迷信,被某人弄得宁可信其有。”
吴经理还在笑,“谁啊?我啊?”
安保科的两位同事来了,在前面开车,她们三人坐在后面“头等舱”座椅上,前往林家别墅。
路上,吴经理说:“这么多拍品林女士不可能都要了,咱们也别太觊觎大金主的口袋了,一切以她喜欢为主。就算这次私洽她只要两万块那枚最便宜的钻石,咱们也得好好服务。”
段凝对姜司意打趣道:“瞧瞧咱们吴经理这觉悟,只当个部门经理屈才了。”
姜司意心想,吴经理挺沉得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