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棘暗自呼出一口发烫的气流,撤开了拘禁的双臂。
被释放的姜司意暗暗往后躲了半步。
在她看来是自己先抱住了对方,和桌下蹭人家腿、探睡裙的性质类似,恐怕又有勾引的嫌疑。
姜司意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燥热的细汗,给自己扇扇风,硬生生把话题拉回来:
“你,好厉害,一只手就把我带过来了。”
林棘眉心却蹙起,“是你太瘦了。”
看过姜司意穿旗袍的模样,纤细匀称,是很迷人的美。
可真正落入手中掂量,太轻太瘦,单薄到让人心疼。
林棘难免思索着,如果能住在一起,应该能更方便投喂。
把她养得更好些。
。
推开屋门,雪球早就在门边等着她回来,甚至连牵引绳都叼好了,眨巴着黑漆漆的小豆眼,就等着姗姗来迟的铲屎官带它出门。
可今天姜司意没有立刻给它套绳,摸了摸它的脑袋,便魂不守舍地路过它,快步往窗边去。
楼下的路灯照亮林棘离开的背影。
人声车声都很远,月光也隐在乌云之后。
只有一条长长的影子跟随她。
寂寞感填塞着四面八方。
……
林棘独自走回夜市附近,她将车停在那里。
坐上车时,樊青已经在驾驶位上了,跟她汇报商业间谍的后续情况。
警方在审讯,希望林棘提供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