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棘:“现在警局还有人吗?”
樊青:“今夜有人值班。”
林棘:“那现在去。”
樊青:“好的。”
前往警局的路上,厘清一会儿该说的证言后,林棘回忆起刚才托姜司意过水洼时主动表现的行为,多少有些幼稚。
调整了一下姿势,左腿叠在右腿上的姿势,改成右腿叠在上面。
不过林棘并不喜欢纠结已经发生过的事。
幼稚就幼稚吧,她只想让姜司意知道,她不仅会谈恋爱,骁勇善战的可能性也不为零。
如果需要,她甚至能单手抱起姜司意,还有另一只手的富余,能做很多事。
脑海中有些太火热的画面不打招呼地涌现,让林棘呼吸快了几道。
一会儿还要去警局,她闭了闭眼,将情绪稳定回来。
……
从警局出来时已经很迟,人声车声已经将至最低。
行走过无数凌晨时分,此时正是林棘熟悉的时间点。
上车时,林棘想到刚才无意间在走廊撞见了那位被带去审讯的商业间谍。
她还什么都没说,对方就害怕得避开她的眼睛,被她的高跟鞋碾至骨裂的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身边的警察还打趣说凶点好,有威严。
林棘早就知道自己看上去就不是容易亲近的人,却是第一次琢磨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些。
其他时候还好,想对在乎的人释放善意却总是会让对方误会。
她不喜欢这样。
姜司意也会因为她的语气觉得她冷淡,偶尔还会害怕。
有点糟。
樊青轻轻打了个呵欠,往嘴里丢了两颗提神醒脑的薄荷糖。
正要启动车时,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棘正安静地看着她。
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我做错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