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过去。”
那边不欢迎她们的。
苏琛念垂眸,无声的叹了口气。“秦爷爷走后,秦家必定要不安宁一阵子。”
连她都知道,秦谨那份遗嘱。
可能会让秦家当家人易主。
“不会的,那个位置她避之不及。”温书澈说出来的话坚定又不容置疑。
她总是无条件相信秦九忆。
苏琛念眯了眯眼,没有搭话,消失一个多月后,她身上终于有了成熟稳重的影子。
已经两天了,温书澈没有问她叶司尧的事。
她也变得独来独往,不愿与人为伍,除了寸步不离的跟着秦思赋以免她想不开之外,剩下的时间就喜欢一个人站在窗边发待。
她们两人之间好像有了一层薄膜,也来不及去戳破。
一夜之间憔悴的秦思赋已经不想哭了,她哭的眼泪都没有了。
一向都是白色为主的她学着秦九忆的样子穿上阴沉沉的黑色衣服,抱着一束白色的菊花,形成两极对立的颜色。
她甚至还笑了笑,自言自语“爷爷你就不能等亲眼看见我成功之后再走,这样我多没动力。”
秦九忆也不多言,放下花,屈膝跪在秦谨墓碑前的石阶上,扬手示意不用给她撑伞。
伞一拿开,倾盆而下的雨把她淋的透湿。
艰难的睁开眼,雨水顺着她下颚线分明的脸颊流下,一头柔顺的长发贴在一起。
根本不需要抬头,秦思赋随着她的动作,两人并肩跪在秦谨面前。
“哎思赋……”
“闭嘴!”
宋茜慧下意识怕秦思赋淋感冒开口,却被秦利南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