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忆拉住她,苏琛念也拉住她。
两个都只有一只手能活动的人用仅能活动的一边拦住她。
“爷爷已经走了,别再让他受苦了。”
即使不忍心,苏琛念还是拦住不让她动。
秦思赋崩溃了,靠在苏琛念肩头,无声的落泪。
眼泪染湿了苏琛念肩上一大片的布料,苏琛念拍了拍她的肩,有些笨拙的安慰她。
爷爷走了,带着笑走的。
秦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之后,分别去了秦九忆和秦思赋的地方,给她们上了最后一课,亲眼见证这两个人在自己领域熠熠生辉。
所以他知足了,只是无奈的是他终究没有看见温书澈光明正大进门。
……
爷爷的葬礼是在第三天下午举办的,由秦九忆全权处理,给秦谨选在了他战友们的周围。
下雨了,一遇到这种悲伤沉重的事情天公就不作美。
秦九忆不想让温书澈去,一来是她还怀着孕,下着雨,怕她感冒,二来这不是什么喜事。
但温书澈坚持要去,她说她远远看着就行。
秦九忆拗不过她,只好妥协。
那天所有人都穿着一身黑色出席,秦利南那一辈站在最前面,秦九忆那一辈站在后面。
雨中撑着一把把黑伞,雨势明显越来越大。
秦谨的遗体告别仪式在昨天就举行过了,那天跟秦家平时交好的一些家族当家作主的人都来了,给足了秦谨最后的尊严。
今天看着骨灰入土,只有秦利南和秦利江为首的几个后辈。
秦九忆抱着一束菊花,面无表情的站在雨下,她身姿挺拔,端正不屈,笔直的站在墓前。
苏琛念想上前,被温书澈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