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洲突然这么反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什么事呢?
“别担心,思赋在里面呢,会没事的。”
温书澈拍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抚。
秦九忆单手撑着围栏,双腿交叠,心绪很乱,沉沉的应了声。
远处看,灯影摇曳中,两道修长的身影对立而站,如沐春风。
没安静一会儿,门口嘈杂起来。
一抬眼,苏易洲的哥哥苏一诺和苏易洲的父亲母亲都来了。
秦九忆冷眼半眯,没有看见苏易洲的爷爷。
“易洲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苏一诺一来就直奔周盛,他知道周盛是院长。
“是啊是啊,我的儿啊,怎么命这么苦啊。”苏易洲妈妈没了往日的贵妇气度,脸上哭的妆都花了。
就连一向平稳冷静的苏扬都急的满头大汗,出来的匆忙,甚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羊毛衫。
周盛受不住苏一诺压迫十足的语气,退后一步,因为是苏易洲的家人,尽量显得平易近人一些。
“他在里面手术,具体情况要等手术结束后才知道。”
苏一诺恼怒的一拳砸在墙壁上,声音粗狂有力,“请尽全力救治我弟弟,不管花多少钱,我只要能够就活她。”
“是,这是医生的本职工作。里面都是我们最好的胸外科和心外科医生,放心吧。”周盛被他这一吼,感觉耳膜都震碎了。
苏易洲这什么哥哥,一身腱子肉,脸上表情凶悍,仿佛下一秒就要生吞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