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苏易洲浑身是血,血肉模糊的脸上面目全非。

从他突然之间消失到现在,整个人消瘦了很多,下颚线分明,一头利落的短发也长的乱糟糟,看起来很久都没有打理了。

秦九忆接过片子,又查看了一下伤口,十分肯定地说“血压,心跳频率都在正常范围内,心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做一下创面修复就行,主要是这根钢管怎么拿出来。”

一动就会肋骨移位,动脉破裂。

“我也是这样想的,刚才胸外科来会诊了,我做心脏修复,他们负责剩下的工作。他现在很虚弱,恐怕稍有不慎,他受不起术中大出血。”秦思赋撑着腰,感觉有点棘手。

说明白点,大家心知肚明,苏易洲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秦九忆弯下腰,仔细探查苏易洲胸口。

听诊器贴在通红的胸口上,秦九忆久违的听到了病人心跳的声音。

是如此清晰,也如此强烈。

周盛见状,说“已经通知了苏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苏易洲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手心一直握着一个u盘。

秦九忆用力试图掰开,但是苏易洲死死拽着不松手。

“胸外谁主刀?”秦九忆问秦思赋。

心脏部分肯定是由秦思赋来,主要的胸外部分谁来很重要。

“张一曼教授,我和她搭台。”秦思赋边朝外面走边说“先去手术室,他们先开胸,在这里出现紧急情况没法开胸。”

苏易洲被推去了手术室,秦思赋也进入里面跟胸外科讨论手术方案。

苏易洲是车祸送进来的,生命垂危,等不到家属的签字了。

手术室门口手术中的字样等亮起,秦九忆站在窗边,眼神复杂的眺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