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不见人影。
直到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驻守的士兵这才意识到有人闯入,急忙赶来。
“在这儿傻站着有什么用,还不快去追!立刻封锁城门排查!”他怒从心起,斥责道。
士兵领命而去,慕容珩这才施施然从正门走出,从容走到了树干边,拔下了刚刚自己射出的那枚箭矢。
“何必白费力气?她已经逃了,追不上的。”她看着箭矢上那点几乎微不可见的血痕,“她最多只被擦破了点皮。”
“什么人,这样胆大包天,敢来军营腹地偷听。”斛律孤皱着眉,不敢相信就这样转瞬的时间,竟然已经让偷听那人逃掉了。
“还能是谁?”慕容珩冷笑一声,“景军的主帅已经到了,正身先士卒来探听军情。”
斛律孤垂眸,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刀柄,“来得竟然这样快。”
“她来得再快,大军也不可能跟上她的速度。”慕容珩淡淡拂袖,“不知道她到底偷听到了多少内容,但只能假设她已经全部知晓。无论如何,我建议你立刻出动,趁大军未到,也趁她还没立稳脚跟。”
慕容珩难得语气平淡,但斛律孤瞥向她时,她始终端详着箭矢上的血痕,眼中沉淀着许多看不懂的情绪。
但他明白,这并非是一个劝告,而是一个不容违背的命令。
“燕矜,我会替你解决,余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好。这些时日我有事要忙,别什么乱七八糟的琐事都拿来烦我。”她仔细地收起这枚箭矢,转身离开,只将斛律孤一人留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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