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瞬间,弩箭已经穿破了窗扉,携着呼啸的利风直射她的命门!
这支弩箭极准,极狠,仿佛带着千钧重的力量一般,穿林过叶直冲她的额心。
燕矜只能靠着本能向一旁侧身,却还是不能完全躲过这支弩箭,匆忙拔剑格挡,只听见铿锵一声,剑锋撞向弩箭,嗡鸣阵阵,撞得她虎口发麻,整只手掌都在发痛,但这支弩箭也不过堪堪格开,擦着她的面颊飞逝而过,嗡地一声没入她身后树木的树干。
入木三分。
直到此刻面颊上才传来些许痛感,箭矢在她面颊上擦出一道极细的血痕。
她穿着粗气,不敢置信地握着手中剑,意识到自己刚刚死里逃生了一次。
她一生戎马,行走在生死边缘,却也从未有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是斛律孤?
不不可能,他的箭没有这样的准头。
那就只可能是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了。
但她更快意识到屋中人已经知道了她在偷听,此地不宜久留。
一个点踩,她已飞速踏上围墙的砖瓦,极速地融入在夜色里。
、
在慕容珩出箭的一瞬间,斛律孤就已经意识到了屋外有人在偷听,他迅速提起座椅旁的刀刃破窗而出,只看见屋外那棵槐树的树枝颤动,林叶簌簌摇落,惊起夜枭振翅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