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晚看闻鸢一直小心地把安夏留给她的那枚银铃系在腰间,时不时便会怜爱地摩挲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只有她们两个人时询问道,“安小姑娘给的这枚铃铛是有什么来历么?看闻长老似乎很珍惜的模样。”
闻鸢指尖摩挲过铃铛上的花纹,最后叹息一声,“安夏的母亲,是我的师姐,也是我在教内的左膀右臂。安夏的爹因为边境的冲突,在她只有几岁时就离世了。他的尸体被搬回来后,安夏的娘用他的骨灰做了这个魂器留给安夏做念想。”
“这个铃铛平日是没有声音的。”闻鸢摇了摇铃铛,并无声响,“只有在遇见安夏的血亲时,铃铛才会摇动发声。”
她重新将铃铛别回腰间,“这个孩子命苦,我看着她长大,只有我师姐一人照顾她并不容易她自幼失去了父亲,我不希望”闻鸢阖上眼,艰难地吐出后续字句,“她还会失去母亲。”
“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看踪迹她们应该也还没有离开太远。”
叶晨晚安抚着闻鸢,二人继续无言地向前走,她适时轻咳一声,开口道,“有一个问题想问闻长老,又怕冒犯了长老。”
“容姑娘但问无妨,若是我觉得冒犯我不回答就好了。”
她挑了个委婉些的问法,“《万蛊录》一书如此重要,在上一任教主离世后,竟然只是如此随意地将此书交给长老保管吗?”
闻鸢知道她想问什么,此事在教中并不是秘密,告诉她也没有关系。“容小姐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不必担忧,《万蛊录》此书设有严密的禁制,一般都是在继任教主之位的仪式上签订血契后才能打开禁制。就算有人偷偷签订血契,内行人也会一眼看出此人身上的血契。”
“原来如此。”
就在此时去前方探路的弟子匆匆返回,“闻长老,他们的脚印在前面消失了,似乎是下山去往圣潭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