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铃放入闻鸢的手中,“这个铃铛,姐姐拿好,如果我娘在附近的话,铃铛能感应到。”
闻鸢沉默着收过铃铛,摩挲着银铃上纂刻的花纹,许久后才声音发涩地回答,“好。”
“殿下。”
叶晨晚听见一声轻唤响起在身后。
她走回墨拂歌身边,柔声问,“怎么了?”
“”淡色唇瓣抿起复而松开,墨拂歌这才道,“你知道的,我本不愿你去冒这样的险,可你都是为我去做的这些,我说再多,不过也都显得我虚伪。”
“可殿下”她抬起手捧住叶晨晚的面颊,任由自己的额间抵住对方的额头,体温相接时才终于安心些许,“我总是希望你能平安归来的,我只求这一件事。”
“自然,我当然会回来的,而且一定会带回让你复明的方法。”她用手握住墨拂歌的手背,“我向你许诺,好么?”
笼在墨拂歌眼前的轻纱被水痕打湿,最终划下滚烫泪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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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下属送来的密信时,迦叶心情大好。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想继续,虽然不知道叶晨晚究竟在狂些什么,但她既然主动自投罗网,自然是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乌穆阁那个老东西也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觉得自己会愿意与他分享《万蛊录》的精妙蛊术。等到自己拿到了《万蛊录》,掌握了最精妙的蛊术,哪里还有人敢违背自己,哪里还用与他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