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拂歌文雅的说辞听得安夏头疼,急忙摆手,“你帮了我,还顺带救了木师姐,我当然感谢你,但是我只是个小弟子,做不了什么,具体的要带你去见长老。”
扇骨敲了下颌骨随即张开扇面,露出泼墨桃花灼灼,“那就有劳安小姑娘届时帮我引荐了。”
“哦,好,等回教内本来也要找长老禀报此事。”安夏如此回答,在看见墨拂歌的笑容时,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似乎是被套路了。
她晃了晃头,努力不去多想,又看向墨拂歌身边的叶晨晚,“她是苏家的小姐,那你又是谁呢?”
“我是”叶晨晚刚想胡诌个身份糊弄小姑娘,但一旁的墨拂歌直接开口接过了话。
“她是我的远房表姐。”
安夏的目光有些狐疑地在二人之间游移,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但是你们看着不像姐妹。”
“所以是远方表亲。”墨拂歌眉眼不动地回答。
……似乎言之有理。
但又有哪里不对。
安夏看着叶晨晚的手悄悄牵住墨拂歌的手,但又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拂开,两个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姊妹,倒和教中那几个整日黏在一起的师姐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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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过一两个时辰的路途,终于到达了五仙教教内。
车驾刚一停下,安夏就急忙带着受伤的师姐下车去寻找大夫,看着二人离去,马车内再无他人后,颌骨就蓦然被人抬起,有人自身后环抱住她,声音就响起在耳畔,“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远房表姊的,阿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