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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五仙教内的五位长老中,对中原态度最友好的应该就是那位名叫闻鸢的长老了。”在这几日的路途中,叶晨晚已经将五仙教内近况又了解了一番,“这样也正好,她是闻氏血脉,也是最可能知道闻弦魂魄下落的人。找她询问,她应当愿意回答。”
墨拂歌却并未像叶晨晚一般乐观,“还是要多加小心,她对中原人友好,不代表在知道你我的真实身份后还会友好。”
她倚靠在马车的内壁,做出思索模样,“五仙教上一任教主离世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他们这几个月来竟然还没有选出新任教主,恐怕教内并不太平。”
坐在马车内的二人正在交谈,车帘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小姐,我探查回来了。”
是谭舒予的声音,墨拂歌遂挑开车帘,“状况如何?”
在马车外等待的安夏瞧着谭舒予恭谨的姿态,脑海中不断设想着苏氏的小姐究竟是何模样。
谭舒予曾和她聊起过,说自己少年时曾蒙受苏氏前两位家主的恩情,小姐是两位家主唯一的血脉,所以她效忠于自家小姐,亦是为了回报恩情。
可苏家的小姐是什么模样,她从未听谭舒予提起过。
安夏只在书中见过世族的小姐,对她们的描绘不过是一些极尽华丽又空泛的溢美之词。
而此刻倏然风动,白玉骨的折扇轻挑开车帘,露出的指节却比手中的扇骨还要漂亮三分。
飘飞落花映衬出一张水墨画般的面容,鼻梁高挺,唇瓣弧线缱绻,那些书中看过的华美言辞都在此刻具像。本已是无可挑剔的五官,却偏偏在眼上却蒙了一层轻纱,看不清她眉目,让人禁不住想要摘下这缕轻纱。
是风动,是鸟鸣,是翩飞落花,是仰头便见的春色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