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意料之中的回答,墨拂歌显得平静许多,“那大概就是玄明漪那边的人蠢蠢欲动吧。”
她的仇家不算少,不过洛祁殊和元诩远离京都,手应当暂时伸不到那么长,又这么快被叶晨晚察觉了征兆,排除下来,也很容易将猜到了答案。
“都暂时不重要了,这段时间远离皇宫,让他们放松警惕,总会露出马脚,再顺藤摸瓜就好。”
初冬时节,墨拂歌的手已经是冰凉的,叶晨晚用自己手掌的温度温暖着她的掌心,“况且,能回府住,应当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我想你回府住,总要方便舒服许多。”
这是自然,墨府她毕竟已经住了十年有余,在墨衍死后,府内的布置装潢,都是按照她的想法喜好来建设的,一定要说的话,也算是她的家。
能回家,自然也是好的。
“那为什么不回宁王府上住?”忽然想起这一点,她问道。
“宁王府自当初我回焘阳继任宁王位时,我就将府上的仆役遣散得差不多了,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她说的是实话,现在宁王府上只有几个负责洒扫,不让院落荒败的仆人。
况且人总易触景生情,每每回到宁王府时,总会想起在墨临城为质,受尽他人眼色的那十年。
“临近新年,还是回热闹些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