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昭从前的王妃现在也到了京城封为皇后,余下两位侧妃也各自封了妃位入住皇宫,等到再过些时日,定然还要选秀充实后宫的。日后皇宫中的女眷会越来越多,何必留在宫内同人相看两相厌?也免得日后生出什么流言来。”
可惜这样的说辞显然糊弄不了那颗七窍玲珑心,闻言,墨拂歌只是微偏了下头,“殿下,在我这儿说实话应当不犯法。”
要知道叶晨晚现在住在宫内,自由出入皇宫,玄昭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叶晨晚竟然还开始顾及起他的感受了。住在皇宫内,更方便第一时间知晓各种消息,掌握第一动向,如此益处,实在不该轻易放弃。
拨弄白玉手镯的手指一顿,叶晨晚将墨拂歌的衣袖仔细捋好,顺势握住她的手,“倒也瞒不住你。有些人在暗中蠢蠢欲动,又碍于惧怕我有所顾忌。将链子拴得太紧未必是一件好事,松开囚笼让他们去飞,去闯,总会惹出祸端的。”
“都是些什么人?”
“应当比想象中的还要多许多,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叶晨晚一根一根地仔细端详着墨拂歌的手指,五指纤长有力,骨骼弧线优美,无论是祭祀占星,还是抚琴作画,都是无可挑剔的一双手。“况且还有人盯上你了,不把他们全揪出来杀掉,我不安心。”
“我?”墨拂歌也显得有些诧异,“没想到还有人惦念着我,真是稀奇。”
她已经有数月没有外出,与外界也未曾联系,墨拂歌本以为多数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
“不要太低估自己的影响力,阿拂。”她将那只手轻缓地握入掌心,“祭司的言语是天命的预兆,总有人好奇天道的指示,亦或是要打着天命的借口满足自己的野心。”叶晨晚皱着眉头,并不想做这样的设想,“退一万步说,即使祭司身亡,空出的位置也是一块足够大的肥肉。”
墨拂歌终于回握住她的手,“那么他们是想我活,还是想我死呢?”
回想起玄昭急于找人接替祭司的位置的模样,叶晨晚颇为不悦地“啧”了一声,“大约是后者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