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祁殊看着门口横陈的尸体,阖上眼眸,“立刻收拾行囊,我要回芜城。”
侍从被他的决定一惊,“您要是现在回芜城,之后朝廷的人来找您该怎么办?”
他不禁冷笑,“自然是要来找我的,不过来找我,就是来要我的命了。”他面露嫌恶,“这个蠢货,自己寻死就算了,还要把我也拉下水。”
侍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从来温文尔雅的洛祁殊面有怒容冲他吼道,“我让你立刻给我备马,我要回芜城,没听见吗?!”
侍从被他吓得连滚带爬地立刻去为他收拾行装去了,很快只收拾好一些必要的随身之物,洛祁殊立刻翻身上马,抛下满院的仆从向墨临城外驾马离去。
夜风呼啸,冷冽地割在面颊。
靠近城郊的京城还是一片寂静,全然不知现在的皇宫内正陷入血腥的厮杀,只能听见马蹄疾行之声。
洛祁殊握紧缰绳,面容都因为愤怒扭曲。
一旦宣王事败,哪怕自己今夜并没有参与帮助他,他来找过自己就已经足以让自己百口莫辩。等到时候清算,从前和宣王关系密切的事情败露,更会波及自己。
他这些年的经营谋划,都算是被宣王这个蠢货毁于一旦!
他到现在也算是想通了,这都是墨拂歌在背后的手笔。怪不得她在皇帝面前突然转性答应了自己的追求,原来只是要一个借口让自己在京城多停留一段时日,好让宣王在事变之时会找上他。
想来就算宣王不来,她也会派人假装是宣王的人马来拜访自己,最后捅出自己曾与他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