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洛大人真是说笑,现在还有时间观望吗?”对方不耐地打断了他,“难道要观望到太子回京登基?那宣王殿下就没有任何机会了。您与殿下也算亲厚,太子登基后若是清算起来,您也讨不到好,这其中利害您还掂量不清?”
对方的发言一瞬连通了洛祁殊脑中疑惑的缺口——宣王母族势力庞大,本又备受宠爱,玄昳若是被废黜,太子之位自然是他的囊中之物,如非万不得已,他也不可能疯狂到去做逼宫之事。
所谓围师必阙,须先将他毁掉,再留给他一线光明,他才会像饿犬看见骨头一般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捕杀宣王这只困兽的笼网,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布下。
在想通这一点的洛祁殊面色倏然苍白,急忙道,“快回去劝宣王殿下收兵,这是陷阱!!”
而面前人却用一种看傻子的鄙夷目光注视着他,“洛大人,离弦之箭,怎能回头?而且就算不出兵又能如何,难道太子登基之后会放过殿下吗?”
是这的确是宣王的死局,放手一搏尚有一线生机,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无可救药。”洛祁殊无可奈何地闭眼,竟然是被气出了冷笑,“这明知道是死局的浑水,我是不会陪你们趟的。”
话音刚落,宣王的人马已经纷纷拔出了刀刃,“殿下吩咐过,若是您不识相的话,那就只能得罪了!”
刀剑瞬间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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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至中天,洛祁殊府前已经被鲜血浸染出一片殷红河流,宣王带来的人马已经被尽数斩杀,洛祁殊手中执剑,身上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衣袍,而他身后洛府的家丁也有不少伤亡。
他身后的侍从鼓起勇气问,“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