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看现在皇宫乱成一团他也没有出现,大概率的确是死了。”
“太子现在还在京城外?”
“是,他现在在京郊的皇陵,只带了仪仗用的千牛卫,就他手上这点人想回宫简直是天方夜谭。”元诩见慕容锦气定神闲,没有半分动身的模样,心中更急,催促道,“不管他们谁赢谁输,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机会了,赶紧准备走吧。”
慕容锦斜睨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继续擦拭着发尾的水珠,“不用走了,这只是个圈套,宣王脑子不好往里面跳,你也和他一样蠢。”
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慕容锦知道自己又要浪费口舌同他解释,“你也知道这只是宫变,无论谁赢谁输,最迟天明也会决出胜负。你在天明能走到玄朝边境吗?”
“皇帝暴毙这件事本就蹊跷,偏偏他死的时候太子还不在京城,哪有这样天降的好事,只可能是引诱宣王往里跳的圈套。”慕容锦不知想起了什么,只垂眸意味不明地一笑,“不过是有人希望京城乱起来,这只是一个起始,你不用担心,日后自然有更乱的时候让你逃出去的。”
元诩也想起慕容锦前些时间和他提起过,说皇城中有人潜伏得更深,在偷偷毁坏皇宫内的阵法。只是他在追问时,这女人又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不愿再开口。
他虽讨厌慕容锦这目中无人的狂妄,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有着近乎妖异的敏锐判断,从她口中所说出的话,未曾有不应验的。
权衡了片刻,他也觉得慕容锦言之有理,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慕容锦突然叫住了他。
元诩疑惑地回头看,慕容锦却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虽然今天这件事是个圈套,不过不代表你不可以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