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诧异,立刻追问,“什么逆贼?又奉谁的命?”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事已至此,校尉也猜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立刻想要开口高呼有人逼宫,可惜周遭人的刀更快,月色下刀光一闪,他的头颅已经倏然滚落,鲜血溅上了城门冰冷的砖石。
血液滚烫,是这座冰冷宫城最炽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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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
元诩匆忙推开慕容锦宅院的屋门,就看见对方应当是刚沐浴完,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周身,随意地坐在榻上擦拭一头乌发。
眼见他大半夜大呼小叫地闯入自己的寝房,慕容锦目光冰冷,但转念一想他或许的确有什么急事,遂还是忍耐下怒火道,“有什么事就说。”
“计划有变,我们今晚就走。”他气喘吁吁着道。
慕容锦微偏了下头,半点也不急,问道,“出了什么事,突然改了主意?”
“有传言说玄若清突然暴毙,皇后封锁消息要去接在城郊祭祀的太子回宫,而宣王说皇后谋逆,现在起兵进宫护驾,两边已经打起来了。”他语速飞快,“现在皇帝暴毙,皇宫大乱,是逃出京城最好的时机,离开墨临后我们沿着沧江走水路去往边境,让斛律孤在边境接应我们回魏国。”
慕容锦却细细咀嚼着元诩几句话中蕴含的信息,“皇帝是突然暴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