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棠心有谋划,面色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焦虑,是以叶晨晚姗姗来迟时,并未看出折棠的异样。
“我来迟了,抱歉,先自罚一杯。”她从容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饮下。
“怎么来得这么迟?”燕矜开口询问。
叶晨晚轻叹一声,只道,“临时来了位贵客,只能先腾出时间去招待客人。”
既是临时来的客人,那便是不请自来。但不请自来的客人偏偏还是位贵客,要叶晨晚去亲自招待。墨拂歌心中已有了猜测,但对方不明说是谁,在座的人自然也都识趣地不再追问。
偏生叶晨晚落座时,向着墨拂歌使了个眼神。
待到夜幕深沉,宴会散场,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后,只余下繁华散去后的寥落之感。
叶晨晚目送着宾客尽数离开,回眸时,墨拂歌正站在院内庭灯下,灯火幢幢,落在她皎色白衣,漾开层层碎光。几片花瓣落在她衣摆,即使沐浴在暖色灯烛中,她周身依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凄清之感。
对方正注视着她,灯火在她眼中晕开流光浮动,“不知郡主单独要我留下,是有何事?”
叶晨晚反问,“你不问我,今日午后来的那位客人是谁?”
墨拂歌只略一垂眼眸,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应当是皇后那边的人吧。”
她面露诧异,眉梢上挑,“这也能猜到?”
“猜?”墨拂歌眸光斜睨她一眼,“是请帖上你没邀请的人,却要你亲自迎接,想必还是皇后那边颇有身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