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羡这二世祖,与凌天赐是一丘之貉的欺男霸女之辈,墨拂歌当然也听过他的恶名。只是这人从前和折棠没什么关系,突然出现,着实蹊跷。
沉默许久的墨拂歌终于开口,“你觉得,崔羡知晓你收养那几个孩子,是因为凌天赐与他勾结,把消息告诉了他?”
“是毕竟除了他,应该也不会有别人再知道这件事。”
眼眸微垂,一只手轻撑着颌骨,“可凌天赐中意于你,怎么会突然转性愿意忍痛割爱了?”
前些日子为了寻回折棠,凌天赐发的那些疯,她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墨拂歌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这个问题问住了折棠。记忆中从前凌天赐与崔羡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会突然愿意忍痛割爱?“他们是做成了什么交易?”
“九成是。”墨拂歌抬眼与折棠对视,“他们或许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和睦。折棠,崔羡有权有势,手上还有你的把柄,无论你想什么样的借口去推拒他,都是无用的。”她动作轻缓地捋平袖口,“想要破局,就要寻找其他的突破口。”
在此刻,墨拂歌唇角终于挑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在我看来,握着你把柄的人如果不存在了,自然也就没人能威胁你了。若是他们二人本来就有嫌隙,让他们彼此解决,会更轻松一些。”
折棠也觉得墨拂歌言之有理,但她对这类事并没有经验,“他们或许有些矛盾,但也不至于要斗个你死我活。”
墨拂歌唇角的弧度隐没在茶盏氤氲的水雾中,“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范畴,他们二人的仇家都不少,你只要能找到他们的把柄,自然多的是人想替你解决。”
“他想威胁你,那你也可以走他的路。”
墨拂歌的话点醒了折棠,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必须要去抗争,才能对抗所谓命运,保护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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