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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少的梦境里,她早就陷入了一场除了辜竹以外,谁都不可以的猎心游戏。

以至于今天,她仍会为这个人而继续躁动着,血液在身体里的每一寸涌动着,叫嚣着要拥有那个人。

那一场十八岁的梦境,延续成真。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们去吃当地的特色早餐,常来早餐店已经不在了,开的是另一家糖水店,常茹真的离开了小镇,毕业后,她在一家大企业工作,年薪不菲,在她的爸爸过世后,带着她的妈妈和妹妹在另一个城市里定居。

偶有时候,她也会回来,几乎是两三年才回来一次,每回都是来祭拜许久不见的亲人,结束后又离开,从不过夜。

她们从来没有碰见过,是常惜玲告诉她的,小朋友的情谊还在继续着,是真正的发小之情,直到现在,每年都还要约着一起见面一起去玩。

吃完早餐,在一家花店买了一束花,拎了一杯奶茶,这一次是白潭开车,辜竹抱着花坐在副驾,望着窗外的山林水库。

今天天气很好,墓园的乔木绿叶浓密,被热烈的阳光照得反光,九年时间,辜竹走进这条路的次数却不多,开始的两年,她其实都不敢再来,像是某一种神经应激,一踏进,就会想起那个兵荒马乱的下午,以及和白潭说分开的那个雨天。

有一天,常惜玲突然给她买了一杯奶茶,和当年苏粒请她喝的那一款一模一样,她捧着奶茶很久很久,又问了常惜玲店的地址,重新买了两杯,一个人跑到了墓园来。

从那之后,她每一年回家的时候,都要来一次,只有这两年,她和辜宝芝在首都,才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