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某一本书上找到了一张夹着的草稿纸,纸上是那时辜竹给她出的化学题,她用来演算,又因为写不出在上面画了一个头顶冒烟的小人。
白潭无声笑了一下,好像又见到了那个因为各种题目而抓狂的自己。恰在这时,浴室的门打开,她寻声望去,就看见穿着短裤短袖睡衣的人走了出来。
辜竹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视线在她手里捏着的草稿纸停落一秒,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移开,假装看不到白潭挑眉,以及眼里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白潭将草稿纸又夹了回去,把那本书又放回原来的位置,去拿自己睡衣的时候,她猛地靠近辜竹:“哦,所以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吗?”
辜竹垂下眼,将手上的浴巾一把盖到她头上,不欲让她过分得意:“没有,不小心夹进去的。”
将头上的浴巾扒拉下来,白潭又靠近她一步,害怕她嫌弃没洗澡的自己,很有分寸地还留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的目光刻意放得很慢,从辜竹的脸上慢慢移到她的胸前,洗漱后没有穿内衣的人,轮廓明显,随着呼吸轻轻波动着。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炽热,那两点茱萸顶起来的位置愈发醒目。
辜竹五指蜷缩,在白潭调笑般的视线下,掩盖在湿发下的耳尖红了个透,她抿着嘴,嗔怒一般瞪着罪魁祸首。
白潭捂嘴轻笑,见她羞恼,踮脚亲在她的嘴角:“我在那个时候,已经被你蛊惑。”
对比起如今光明正大能调戏的现在,在那一年还不懂情爱的时候,她因为辜竹而不可抑制地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