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见状,一个健步上去,将楼边夏抱住,又轻柔地在她唇边落了一吻,“师尊,跟徒儿回寒玉宫吧,马上,马上就不痛苦了。”

楼边夏靠进简柯怀里,神智在清醒和沉沦间摇摆,“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我就不会再有心魔。”

“不不,我杀不了,我舍不得,我们一起入魔好不好?我们一起入魔!”

楼边夏用力抓住简柯的肩膀,神色癫狂,“我们回寒玉宫,现在就回,只要杀光临犀山的所有人,我们就可以回寒玉宫!”

“那些外门的弟子不是总欺负你嘛,我将他们杀个干净,再剥皮抽血,用他们的尸骨炼化成傀魔,可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简柯垂眸落泪,哽咽地冲她喊着,“我想要你恢复清醒,想要你变回过去的样子。”

“楼边夏,你可以杀我,但不是现在。”简柯颤抖着唇,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像是怎么都流不完。

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

等你,爱上我。

“我本就是为此而来。”

楼边夏望着简柯泪流不止的模样,那滚烫的泪水仿佛流进了她心里一般,撕心裂肺,比被魔气烧灼还要痛上百倍。

“我错了,是师尊的不对,徒儿莫要哭了。”楼边夏想帮简柯拭泪,却蓦地瞥见了虎口处的殷红,那是拿剑时沾上的。

她缩回了手,身形因为疼痛而颤抖,“师尊答应你,我们回寒玉宫……”

楼边夏将简柯推远了些,在简柯还未反应过来时,便是拔剑刺肩。

下手毫不手软,锋利的凝霜剑捅了个对穿,霎时间鲜血如注,冰透的剑身都被鲜血染红了。